睡不著,滿腦是工作提案內容的滾軸不停地在黑暗裡上下捲。
此刻FIFA季軍賽巴西對荷蘭0:2。
想醫院的爸媽,想好久沒有過週末而週末是什麼;想起也是7月的清晨在Siem Reap摸黑起來看日出看到了這片Lars von Trier的Melancholia。
站在白色的他面前看著這片鬱藍與帶著草土氣味的微風,什麼人生現在前面後面都忘了。
清晨的日光如撐得飽飽的降落傘緩緩降落。
坐在電腦前的我,與照片外愣站著拍照的我,就像兩本藏在圖書館不同樓層裡的書。
等待圖書管理員,等待整修,等待果陀。
荒誕而安靜地,等待壓力把失眠拖在地上一拖一扯地離開,等待寬廣的鬱藍與輕風。
寬廣一點的。
Carl Ditters von Dittersdorf - Symphony No. 4 in F major, "Die Rettung der Andromeda durch Perseus"
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